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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直播对短视频不可一概以侵权论
- 2021-07-02 18:41-

  近日,所谓长短视频之争爆发。本人其实手机上没有下载任何短视频软件,因为我认为优质的长视频才能进入人类的文化遗产宝库,短视频基本上是“快餐式”精神消费品,不宜沉湎;专门的短视频软件出现,恐怕也是利少弊多。然而,有些剪辑视频作为对长视频的二次创作,无论其高明与否,也是创作原生力的体现,是一种与影评类似的合理的社会评价机制,又可起到帮助公众筛选长视频、节省注意力的作用,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

  在长视频制作商方面,“保护版权”一词说得很多。然而,“不能侵犯合法的版权”只是一个大前提,说到一个具体的特定行为是否构成了侵犯版权,仍然需要识别。版权也不是一种绝对的、无边界的权利,天然地受到“合理利用”规则的限制,更不应以牺牲公共利益为代价。

  首先,我们需要注意到,从长视频中剪辑出来的单个短视频(下称剪辑视频)具有刺激或劝阻观众去看长视频的双重作用。在相对体量极小时,剪辑视频的本质不是对长视频的抄袭或仿冒,而是对长视频的一种评价。当然,把一个电影化整为零、拆成若干个短视频可以让人拼起来看个大概的,应属于侵权。

  看过短视频的人,既可能因此丧失看长视频的兴趣,也可能被吸引去看长视频,这与我们通过看影评来决定是不是看一部电影,通过看购物网站上客户对商品的评价来决定是否下单,具有相同的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讲,长视频的发布方试图限制他人来评论自己的作品,是一种心虚、不自信的表现。

  诚然,剪辑视频可能未必客观、未必公允,未必萃取了长视频的精华、亮点。但是,外部主体本来就没有义务来给出好评,nba直播,真实世界就是多元丰富的,长视频无权要求剪辑视频只能说自己的好话。而且,市场是开放的,长视频制作方也可以通过片花、预告片等各种自制剪辑视频,或委托“友好人士”发布夸赞型的剪辑视频来为自己造势。

  事实上,长视频制作方们现在之所以坐不住,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正规军”败给了更有生命力的“游击队”。他们推出的自我夸赞的剪辑视频不如民间人士、市场力量自制的剪辑短视频来得鲜活、有趣。后者的胜出,与其说是对前者的版权作品的不当使用,不如说是“百花齐放”、创造力的迸发所致。一个剪辑视频通过竞争“杀出重围”后,可以促进长视频领域的市场竞争、优胜劣汰,有利于推动长视频的质量提升。

  在短视频形成规模化、商业化后,长视频方面可以基于法学中的“责任规则”在事后主张适度的经济补偿,但不能基于“财产规则”而在事前打压、禁止剪辑视频,这就有利用新领域的社会规范尚未形成的契机、恶意消除“差评”的嫌疑了。

  版权法的初心,是保护勃勃的创造力,是激励更多作品特别是优质作品的出现,而不是单纯保护个别的、既有的版权产品。而当代版权法本身似乎已经出现了一些异化,不再只关注作品的识别性、防止盗版、仿冒、以假乱真,而是延伸到了对各种小幅度合理使用的严密限制。

  最后,我们还需要注意到,在2020年代的今天,公众的注意力或时间也是值得保护的资源。在这个人人掏出手机就能发布作品的年代,稀缺的不再是版权作品,而是公众的注意力。一部糟糕的长视频糟蹋的不仅是人们的金钱,更是人们的时间,也挤占了其他长视频的机会。长视频制作方的投入需要被尊重,公众的注意力或时间资源也需要被尊重。

  故而,允许剪辑视频作为一种更生动的“影评”来帮助公众认识、选择长视频,非常有价值。在资本对互联网和文化产业的渗透程度前所未有的今天,人们在线看片、听歌、读书的自由都越来越多地受到资本约束,而精品文化产品未必因此变得比以前更多,大家更应该站起来捍卫这种最后的“评价自由”。

  由于我国短视频相关法律并不完善,从而容易出现无法确定侵权界限、维权成本高等问题。

  红火之下有隐忧 短视频发展迅猛多措施破解侵权,传播侵权短视频的用户本身负有责任,但是,目前讨论更为热烈的是,作为短视频呈现载体的平台是否也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8月9日-10日,海南省文化共享工程“微视频制作与新媒体传播”培训班在海口举办。来自海南省各市县文体局、公共图书馆、文化馆、边疆万里数字文化长廊建设服务站点的150余名文化工作者,参加了此次专业技能培训。

  对短视频不可一概以侵权论,我们需要注意到,从长视频中剪辑出来的单个短视频具有刺激或劝阻观众去看长视频的双重作用。